一想到自己出现在公众前的憔悴模样,任由媒体奚落,粉丝惋惜,甚至不顾形象赶走参加葬礼的来宾……
夏今昭努力克制澎湃情绪,口腔因牙尖研磨而鲜血淋漓,铁锈味弥漫。她的拇指缓慢摩挲对方的指节,黢黑沉寂的眼瞳湮灭所及的光,逐渐变得阴冷森寒。
明希,一定很得意吧?
得意自己魅力使然,让克制冷静的她,变成一个疯女人。
明希不知睡了多久,只觉得浑身酸痛,如同被车碾过般使不出力。理智在起起伏伏间,终于稳当落地。
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的是纯白的天花板,吸顶灯被光划开一道裂口。用短暂的几秒适应后,她撑起上半身,左手却被紧紧抓握,而无法自由行动。
“醒了?”
再熟悉不过的音色,冷到令人胆寒。明希僵住,浑身汗毛立马竖起来。
她想起来了,在昏迷前,夏今昭……出现了。
不是没设想过重逢的场面,兴许是对方出席活动,与台下的自己无意对视,抑或是心血来潮想去拜拜自己的墓,恰好与前来吊唁的夏今昭撞上。
明希心中五味杂陈,本能地想逃避对面的质问。看出她的意图,夏今昭根本不给机会,在明希垂眼沉默时,张开掌心卡住她的喉咙。
“说话?”她强迫明希与自己对视,轻嘲道,“怎么不说话了?”
“是不想,还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