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触及吸管,残留橘调的口红。明希搂着菜单,目光不经意瞥到这一细节,整个人如坐针毡,哪哪都不对劲。但凡对面稍微释放出特征明显的性别信号,她的想法就会不自觉牵引到情感上。
“就我们两个人?”她说。
本想套出更多的信息来斡旋,谁知乔摇头:“不啊,我打算邀请社团的朋友去,刚刚决定的。”
猜出明希的顾虑,她补充:“我怕两个人会不自在。”
“考虑考虑。”
“哎呀还有什么可考虑的?就这么说定了,”不给她再三推拒的机会,乔起身拿手提包,“到时候手机联系。”
扔下这句话,她迅速结完账,推门离去。
见人走远,劳拉敞开后厨的门,把面包从模具中倒出来,说:“年轻人该多出去走走,整天闷在阁楼,都要长草了。”
明希走进去帮忙,把奶油倒进裱花袋,没多言语。
第二次的邀约定得不明不白,接下来几天里,店内没再出现乔的身影。估计课业繁多,也让明希有了片刻喘息的机会。她按部就班在劳拉手底下打杂,时不时背着碰瓷王出去溜达。
至于林小姐,在自己回复后就杳无音讯,恐怕被顶着棺材板出现的明希吓得不轻。
连日晴天,雪化差不多,太阳晒过像亮晶晶的盐粒。明希把上午最后一单送完,回到店里。这里不比国内低廉的配送费,点外送的几乎全是有钱人,光拿小费就手软。
座椅还没捂热,劳拉捏了张票单过来,塞进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