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那姑娘死了没多久,三小姐就回来,不会觉得沾晦气吗?”
“所以说不受宠啊,不过好像是三小姐早就回来,碍于人死得不正好,宴会一拖再拖……”
砰!
响声刺耳,几乎惊动半个宴会厅的人。许多宾客纷纷侧目,就见女人垂眼盯着右掌心,淡金的香槟从指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混杂浅淡微醺的血腥味。
仿佛无心之举,夏今昭失神,就像被抽干灵魂体。憔悴的面容被照得发白,为冷清淡漠的气质添上几分不可言说的阴郁。优越的长相使得她在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正因一言不发维持同样的姿势,反而露出惊悚的非人感。
或许她听到那些人议论死去的明希,没有选择发火,而是用这种近乎冒昧失礼的举止来终止话题。又或者她毫不在意,纯粹摔碎了个酒杯,只因在葬礼上反常的举动,而引起旁人的过分解读。
女人的长睫在眼底蓄出阴翳,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球,仰头面向令人头晕目眩的灯光,低低道:“抱歉。”
刚才在背后道是非的人见状,连忙结伴离去,生怕夏今昭像上次那样失去理智。
“比上次看到又瘦了,真可怜。”
“痴情只是做给外人看的,这年头立爱妻人设最能圈钱了。”
“家大业大还圈钱?要我说两人感情太好,估计她这辈子都走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