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反应更快,他啧啧惊叹:“哎呀,结婚三年的爱妻,还是比不过心尖上的情人啊!”
说完,他踹上宋予的脊背,一声闷哼,后者忍痛倒在夏今昭脚旁。此情此景,给了明希反应的时间,纵然走向稍有出入,可戏还是要演下去的。
对,后面是什么来着……
她缓缓起身,朦胧视线中,仅凭直觉朝向夏今昭的位置,哑声。
“夏今昭,我不再是你的拖累了。”
余光感受到女人惊颤的身形,明希转头,盯视男人握持的锐利刀刃,毫不犹豫撞上去。
预想中的昏沉感袭来,冰冷粘稠的液体滑入衣领,即使是伪造的伤口,仍旧不可避免抽痛。
演得好累,她得睡一会儿。
想回家。
映入眼帘的最后一幕,是夏今昭惊悸扭曲的面容,她张口似是在喊自己的名字,却破碎得连完整的音节也发不出。
奇怪,她看起来好伤心。
单衣被吹得猎猎作响,厚雪堆在红砖砌成的窗台上,慢慢凝聚成薄透的霜冰。白茫之中,唯独喷溅滴落的血渍异常刺眼。夏今昭站在原地,像被抽走所有力气,徒劳地看这一切发生。
钻心的疼痛让她几乎站不稳,趔趄着朝后仰。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周珍卉和一帮警察赶上来时,恰好见到绑匪捂住血淋淋的,逐渐失去生机的女人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