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发丝染上尘土,往日温情亲切的女人模样憔悴,被男人大力钳制着,像一尾搁浅的鱼。
见夏今昭神色震惊,男人拨开宋予的脸,恶狠狠道:“大小姐,眼熟吗?”
“什么意思?”夏今昭蓦地冷下嗓音,自从踏入这片熟悉的领域,她隐约察觉到,被掩埋的旧事,正被人为地揭开一角。
伤口结痂剥落需要足够的耐心,若在此期间忍痛抠弄,不仅血流不止,还会牵扯四周的皮肉,留下无法愈合的疤痕。
自然而然的联想,让她心脏空悬,喘不上气。
“谈钱多俗气啊,知道您不缺钱,我们玩点新鲜的,”男人悠哉地把玩匕首,“都说宋小姐是您的红颜知己,既然这样,二选一,至于另一个,我们带走随便处置,怎么样?”
“谁指使你的?”夏今昭脑海闪回无数记忆,她用力咬住口腔的软肉,强迫自己冷静,“有什么事冲我来,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绑匪不耐烦啧声:“废什么话?发妻和情人,选一个吧。”
怕夏今昭留后手,故意拖延时间,他用锋利的刀尖,在明希的下颌处划了道口子。鲜红的血渗出来,在暖白的肤色下格外明显。
我!去!旁边不还有个大活人吗!拿她撒什么气?就因为宋予是雇主吗!
明希疼得龇牙咧嘴,对男人看人下菜碟的行为表达强烈的不满。她巴巴望向夏今昭,像只被抛弃的落水狗。
“夏今昭,我怕……”哪怕只有三分疼,她也要演出十二分,因而语气听起来怯生生的。
“一个是棋子,另一个是情人,不难选吧?”
夏今昭目睹这一切,漆黑的眼瞳紧随那道干涸的伤口,她抿唇:“我选了,你就会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