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传来刺骨钻心的冷,冻得人浑身激灵。鼻腔入水的窒息感久久不散,明希大脑混沌,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涌现。
她记得离开工作室时,自己为了省时间抄近路,然后……
可恶,完全想不起来!明白自己倒霉得再次遇到偷袭,她甚至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
明希努力睁开双眼,入目的是还未粉刷的毛坯墙,破败的砖瓦裸露,昏黄灯光照亮角落的蜘蛛网,看样子是个废弃的厂房。
一个男人坐在旁边,手里拎了瓶没喝完的矿泉水。
反应过来,明希瞬间将其把肩颈的洇湿串联在一块儿,产生反胃般的干呕。
不是,这大哥用喝过的矿泉水泼自己?等等,现在好像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被绑住,动弹不得。
所以,她是被绑、架、了?
本想装睡观察情况,然而对面是个人精,把剩下的半瓶水浇到她脸上,朝地上啐了口:“别装死,起来!”
眼见矿泉水瓶挥到脸上,明希忙不迭睁眼,大声求饶:“大哥别别别,我起来了!”
顾不得后脑勺的钝痛,她一个鲤鱼打挺蛄蛹到墙根,狗腿道:“那什么,我这条命不值钱,绑了没用的,要不您行行好,把我当个屁给放了?”
眼下情况对自己不利,识时务者为俊杰,先示弱再说。
明希迅速分析局势,目光乱瞟寻找出口。窗外夜幕延伸不见交界,陌生的景象表明远离市区,大声呼救毫无意义,可能还会打草惊蛇。
看层高,至少在三楼,跳下去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