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夏今昭步步紧逼。
“你人挺好。”明希脱口而出。
短暂的沉默,夏今昭弯起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她后退两步,与明希拉开距离,去拿挂在墙上的花洒,向右边开关。
冬天的水刺骨寒凉,以为对方要对自己用刑,明希双眼皱眯,下意识用双手放在胸前格挡。
水花在脚踝飞溅,浸湿她的棉袜。等她缓缓睁眼,见到的是夏今昭低头,疯了似的将花洒怼在发根冲刷。
卷曲的黑发服帖黏在双颊,止不住朝下滴水,让女人显得几分狼狈。似是受不住冷,她张嘴呼吸,接着剧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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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这副景象,明希顿时傻眼了,猛冲过去抢夺花洒,急急关掉水龙头。夏今昭也不拦,任由折腾也不反抗。
“我失态了,冷静一下。”简短的解释,根本不足以作为发疯的理由。
明希把花洒重新挂回去,手忙脚乱扯下浴巾,披在夏今昭的肩上:“疯了啊你,生气就对我撒气,伤害自己算什么事?”
夏今昭不语,长睫沾上欲落的水珠,揪得人心疼。她太厌烦明希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哪怕多交代两句,自己不会认为冗长唠叨,反而会生出被需要的满足感。
抬眼看明希,对方正专注替她擦水迹,慢条斯理地吸干每缕发丝的水分。
“明希。”她开口。
“祖宗,你又要干嘛?”明希没好气回应。
以前怎么没发现夏今昭有做疯子的潜质呢?果然表现得太正常容易让人失去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