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惹我生气。”似是想起眼前人之前干过的蠢事,夏今昭弯了弯唇角。
“哪有?”
“喝醉酒对我又搂又抱,这还不算?”
“我什么时候——”话说到一半,明希猛地想起不久前,自己背着夏今昭溜出去,喝得烂醉如泥才回来。
虽然第二天清早断片,可根据自己安稳回家判断,那晚她和夏今昭一定发生了难以描述的事。
越想越羞赧,她索性滑跪,避免被揪住尾巴:“对不起,那天喝多了。”
敷衍了事的态度,没法让人生出不快情绪,更像急于转移话题而为自己递的台阶。一时间,夏今昭想逗逗她,上身前倾,与她拉近距离。
“既然爱占便宜,就以身相许吧。”
清冽微苦的气息扑面而来,明希大脑宕机一瞬,意识到这是信息素释放的气味,生怕受到本能影响,连连后退。
见她如同兔子惊慌失措,夏今昭难得展颜。连日来的舆论重压她喘不过气,唯有和明希相处,才能轻松些。
思及此,她内心的不安定感更加强烈。这种悠闲安定的时光,本不该属于她,因此度过的每分每秒,都像偷来的。
眼底笑意渐散,女人抿唇,空气陷入安静。两人交谈声不大,动静仅限周围,即便这样,明希依然怕周珍卉突然出来。
明明她们聊的再正常不过。
“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明希嘟哝。
她不擅长应付这类推心置腹的场面,总想插科打诨,好逃离这种氛围。
不知过了多久,夏今昭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