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夏今昭双手死死攥住台沿,指节因用力充血泛红。水雾氤氲,面前的镜面凝结密集的水珠,她咬唇,掌心覆上用力抹去,终于露出半张脸颊潮红的面容。
她只觉得自己像张纤薄卷翘的铝箔纸,快要随高温热熔成一滩水。
体内似有欲叫嚣,刺激每寸敏感神经,身后门外的动静宛若蚊蝇嗡嗡,烦得叫人忍不住挥斥。
好热……又好冷。
夏今昭与发烧病人毫无分别,肌肤稍微碰水便不受控制地打摆子,防止失控,她不得不用水浇筑,让自己冷静下来。
前段时间的昏迷,让她模糊时间的概念。然而身体反应最诚实,等意识到发热期到来时,手边竟没任何抑制的药品。
翻箱倒柜,猛地想起这里不是华阳清苑,自然不可能有以备不时之需的抑制剂。
偏偏明希这时候来添乱,狗皮膏药似的赶都赶不走。
她难道不知道收敛信息素吗?还是故意装傻想看自己出洋相?
依靠仅存的唾液润润嗓子,她既想让人快走,又无法克制生理本能,卑微屈膝想要挽留。
叫住明希的瞬间,她用残留的理智,虚弱嘱咐。
“书房进门右手边木柜,”她喘息,字不成句,“第二个抽屉里的抑制剂,帮我拿来。”
闻言,明希恍然,立马明白鼻尖似有若无的甜香是怎么回事。想起书中ao易感期与发热期的情形,她震惊。
“你——”
“快去!”
不想听她废话,夏今昭催促。等跑步声渐远,她褪去上衣,光裸的后背紧贴冰凉瓷砖,理智暂时回笼,低低发出一声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