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希做了个很长的梦,她梦见原身面目狰狞坐在牢狱里,用尽恶毒语言咒骂夏今昭,还梦见宋予捧花递给夏今昭,后者接过,目光飘忽,最终定格在自己身上。
哦对,夏今昭还偷亲了自己。
og,这要是做成电影,八成是部不输于杀人漫画的惊悚片。
于是她被吓醒,坐起来时一身冷汗,搭在腰上的毛毯滑落在地。日光正好,照得满室散发烘焙面包的香味,静音空调吹得人燥热冒汗。
后脑勺仿佛被人用力击打,钝痛之余连带记忆一同抹去。明希边思考怎么进的家门,边摸出手机。
温灿:【安全到家发个消息呗?】
温灿:【[未接来电]】
温灿:【睡着了?】
生怕对方担心自己,明希慌忙回复。
明希:【昨天太累了,回来倒头就睡[囧]】
温灿:【玩得开心吧?下回再一起聚[龇牙笑]】
一回就够抽她精气神四五成,更不要说下回。明希关掉手机,觉得喉咙快要冒烟,摸索着拖鞋去厨房找点水喝。
她对新家并不熟悉,找半天没看到茶水机,倒注意到台上有杯纯牛奶,手握住杯壁,冷的。
脑海划过细碎的片段,每当要想起来时,太阳穴就隐隐作痛。不过明希能猜出来,昨晚一定是夏今昭给自己开的门。
完蛋,她知道自己夜里偷跑出去喝酒,会不会把自己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