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冬天的湿冷深入骨髓,待在外面一夜肯定着凉。
没伺候过人,隐约想起吴妈总在事后送牛奶。夏今昭生疏地隔水加热纯牛奶,身后跟着个人形随从。
“老婆,你在干嘛呀~”明希拖长尾调,像嗷嗷待哺的婴幼儿。
厨房内灯光敞亮,冰箱门映出两道斜长的影子。夏今昭背对明希,听到久违的称呼,动作一滞。
看来醉得不轻,换做平时,给这人十个胆子,都不敢用撒娇的语调叫自己老婆。
她垂眼盯着即将沸腾的水,没适时纠正,而是顺着往下说:“给你醒酒。”
“哦。”明希托住脑袋,乖巧应声。
夏今昭只觉肩膀蓦地一沉,侧过脸,见毛茸茸的脑袋蹭着脖颈,带起些微的痒意,肌肤相贴的地方,泛起灼烫的热。
她很少近距离打量明希的眉眼,大多时候远远瞥一眼,就感到赏心悦目,自然忘记对方的模样并不泯于人群。灵动清秀像落入水中的一滴墨,层层晕染与迅疾的攻击性截然不同。
无法克制心中的旖念,她抚上明希发烫的脸颊,直到后者嘟哝,才惊惶收回手,若无其事关火。
一缕陌生的木樨香绕在鼻息,夏今昭回神,循着气味捕捉到明希的衣领。
不死心地,她撩开对方的发,凑近去闻,皱眉。
交颈的姿势稍显暧昧,此刻她全然没心思,只记得自己从不喷木樨香。联想明希醉醺醺回来,各种香艳的场面在脑海过了遍。
心脏被猛然揪住,夏今昭推开身上没骨头一样的明希,死死盯着后者的脖颈,想要寻找某种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