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见小姐笑了。
站在她的角度,倘若自己含着金汤匙出生,要风得风要雨的雨,非得狗仗人势使劲作践人,而不是养成夏今昭的拧巴性子。
“她话可不少。”明希努嘴,抱怨的话落入旁人耳中,就有抱怨甜蜜爱情的嫌疑。
果然,吴妈会心一笑:“那是她喜欢你,要不是……”
想到什么,话头戛然而止,对方摇头:“小时候发生了不好的事,说不准现在和你一样,是个活泼性子呢!”
明希正要追问,身后传来一阵低气压,冷淡喑哑的嗓音带着浓倦睡意,像极了某人的作风。
“大清早起来身旁没人,原来是躲这里告状。”
夏今昭走上前,握住明希的爪子朝水龙头下怼:“擦得比脸干净,还要继续听?”
交握处的灼热几乎将明希烫伤,鉴于外人在场,她不便挣脱,只得小小声抗议。
“我可没告状。”
“对,”夏今昭挤一泵洗手液,泡沫沾在明希手背,她用指腹帮忙揉搓,“强词夺理,没回趁我不注意干坏事。”
“我没有!”
“昨天晚上抢被子的事怎么说?”
缓慢的力道划过指节,折磨得人耳热。女人从身后半拢住明希上身,沐浴露混合信息素的气味幽幽传来。
夏今昭没看她,注意力集中在因顺滑而交握的手,盯着她分明的指骨微微出神。
哪怕她眼底纯粹得不含杂质,垂眼时依然有晦暗不明的神色,毫不掩饰的直白像纾解某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