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今昭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竟然真承了“添麻烦”的说辞。
明希:……我就知道。
原来还是看在夏家的面子,否则无法解释夏今昭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
什么嘛,又不是自己舔着脸诉委屈,刚巧昨天打视频看到,她也没办法啊030。
在她神游时,对面的夏今昭欲言又止。
“对了,林承安和我说过,你的伤……”
“没事的,飞来横祸谁也想不到,按时敷药不会留疤的。”
以为对方嫌弃,于是明希把话转述一遍,示意对方安心。
闻言,女人尾调的余音彻底弥散。
卫生间的窗户没关严实,冷风透进来,伴随远处施工场地的打桩声。
夏今昭的回应比被风吹的眼眶还要干涩,给人一种难言的情绪。
“知道了。”
不等明希反应过来,她挂断电话,整个人向后仰去。
如白釉质地的皮肤半面隐在阴翳处,长睫掀起盯着廊道顶端的蜘蛛网。夏今昭嘴唇微张,像模拟吸烟时沉沉呼出雾气。
她坐起来,烦躁地将垂肩长发拢到身后,扫过软件后台不久前的聊天记录。
被人盯上,飞来横祸,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说辞。
明知被欺骗,可她没有拆穿。并非不愿让人难堪,而是想到明希在自己面前,绞尽脑汁去圆一个谎,心里很不痛快。
如同被风鼓动的旗面,掀开一角泄出恼怒情绪,落下时掩盖一丝隐秘的嫉妒。
夏今昭指腹扫过页头的用户id,反复想温灿的那些话。
同事,甚至是网上的陌生人,谁都可以,偏偏她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