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光束划过眼眶,明希缓慢睁眼,环顾一周病房,发现夏今昭早已穿戴整齐。
她起身,信件纷飞从肩头落下,毫不夸张地说,活埋她绰绰有余。
昨晚念信太疲惫,什么时候睡着都不清楚。她揉了揉脑袋,准备下床。
听到动静,夏今昭向这边扫了眼。女人细挑的指节穿过衣领,系上最后一粒纽扣,给人禁欲斯文的感觉。
“猪吗睡这么久。”忽略内容,态度丝毫听不出挖苦。
这话彻底打跑明希的瞌睡虫,她悄悄捏紧拳头。
我忍你很久了知道吗!
“你这就要出院了?”她双脚摸索拖鞋,去够搭在床位的外套。
“剧组场地租金贵,经不起等。”
夏今昭霸占了整张落地镜,确认衣服平整无褶,才转身看明希。
听起来,又要陷入忙碌的工作了啊。
这两天托夏今昭的福,明希同样躲懒,两人相处倒也融洽。只是好日子总是要到头的,一想到要去上班,她恨不得把自己打昏回前天。
不要醒来啊,醒来就要上班tvt。
她压下重新躺回床上的冲动,怨气颇重地把针织外套披在身上,抬头撞上夏今昭的视线。
“看我干嘛?”明希心虚将自己裹起来。
这人该不会有读心术吧?她只是单纯想放假,可没有诅咒人的歹毒念头昂!
夏今昭轻哂,眼底泛起零星温度:“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狡辩。
深知口头功夫在她这里讨不到便宜,明希暗戳戳反驳两句。
你说好好一个人为什么要张嘴?
几日相处下来,她绝对不会把眼前人和孤冷清绝联想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