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从醒来到现在整整三个小时!她脚不点地伺候这位祖宗,还被处处挑刺!
ok我可以理解您从来只接受家庭医生□□,没住过这么简陋穷酸(高亮)的病房,but这是我透支下个月工资申请的,能不能稍微——感激一下她的付出?
对此,夏今昭是这样回答她的。
“哦,所以呢?”
回忆结束,明希端着汤碗,望着脸色不虞的夏今昭,忽地生出报复心理。
她握住夏今昭用过的汤匙,重新舀起一勺,当面咽下。
然后,伸出食指在脸颊上戳出一个小窝,边眨巴大眼睛,边学着夏今昭的口吻软糯无辜道。
“哦,所以呢?”
这个伤敌一千自损一万的阴招使出来,别说夏今昭,连明希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贱、了!
果然,躺在床上的夏今昭浑身僵住,
短暂的几秒后,她笑了,发尾随着肩膀轻颤扫过锁骨。
见她居然是这副反应,明希心头顿时警铃大作。
女人蜷手抵在唇边,敛去外泄的愉悦,慵懒的眼尾不经意流露出黠意。
“明希,你应该听过这么一句话,”她笑得像只狐狸,“妻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
后面三个字,夏今昭刻意留有余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明希,昨晚她在泳池撒手不管的行为,自己铭记在心。
明希:……
可以可以,拿这个要挟她是吧?很好,你成功了。
明希就像一尾垂死挣扎的鱼,被夏今昭按住手起刀落,剁到砧板的瞬间,她立马弹跳起来。
“想喝清淡的汤是吧?使命必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