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家人主动找上门,明希讲清来龙去脉:“今昭发烧了,我送她来医院。”
“啊,”夏凌顿了下,“碍事吗?医生怎么说?”
“没关系,这段时间今昭太累了,休息几天就好,奶奶呢?”
身后传来细微的嘤咛,女人睡得极不安稳,长睫乱颤。
明希压低音量,跑到卫生间虚掩房门,听那头不甚清楚的话。
“在罚书芮,不好意思啊,给你们添麻烦了。”
夏凌的性子和她外表如出一辙,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味道,哪怕是亲戚间的寒暄,也听不出多少真诚。
“没事,”忙碌大半晚的明希面露疲态,她揉了揉眼眶,“太晚了,先别把今昭住院的事告诉她,明天再说。”
挂断电话后,明希给这个号码备注,强打精神回到病房。
房间似乎太安静了,飘窗没关严,风透过缝隙摇曳帘摆。夏今昭不安分地蜷在被褥里,像卷骤缩的枯叶,连纹路都被晒得干涸。
她气息粗重吃力,胸腔的难受浮上脸颊,弥漫不正常的潮红。
明希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盯着女人的侧脸。
无论是滚烫的体温,鲜活的心跳,或者是仪器上显示的数据,无一不表明,夏今昭是个突破次元壁,活生生的人。
心口莫名堵得慌。
当时就不该退缩!少嗑点工业糖精自己能掉块肉吗!
两人有的是机会暧昧,可哪怕夏今昭顶着女主的气运光环,也只有一条命啊!
明希左右捶打脑袋,最终脸挫败地陷进被单里。
今晚,是自己犯蠢了。
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遥远的国度,一位浑身湿透的女人在城堡前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