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五官隐在幽蓝的氛围光中,她细嚼慢咽,接过对面人递来的果啤,漫不经心询问:“什么怎么样?”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明希欲哭无泪。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还没好好享挥霍到手的工资,不小心顶包了渣女的身份。
本来纾解的郁闷再次凝聚,啤酒滑入喉咙激起酸涩和辣意。明希脸型流畅,五官组合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清爽,像炎热夏日的水果冰沙。正因这张脸看起来老实,才具有欺骗性。
或许骨子里换人,此刻她的气质被朦胧的光笼罩得柔和。醉酒的狐朋狗友大着胆子,嬉皮笑脸:“当然是夏家千金咯,平时矜持,药一下也得乖乖服软。”
这群人仗着原身庇护,言语轻佻无状。明希本就和他们聊不到一块,如今女主的伤疤被揭开,心中没由来腾出一股怒火。
原来违禁药是他们给的。
她放下水杯,玻璃与台面相磕发出尖锐声响,淹没在欢快谈笑声中。
“哎哟好羡慕,还是明姐有福气,我们只能看个视频爽爽。”苟栋习从旁附和。
明希掂量着在酒吧闹事的可行性,想到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对面又人多势众,一时间心情吃了苍蝇似的,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嘴黏在杯沿保持沉默。
眼前突然摊开一张手,男人故作埋怨:“说好的录像呢?”
我忍。
“什么录像?”她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
闻言,苟栋习稀奇:“夏今昭被药的视频啊,你不会忘了吧?到时候还能靠这捞一笔呢!”
“忘了。”明希嘴角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