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喜欢的人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她们从此,都只能是别人爱情里的旁观者,再也没有希望了。
江墨对祝星寒礼貌的笑了笑,拿走水,将茶水间留给祝星寒盛放悲伤。
回到手术室门口,江墨听到温秘书在问明斯予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
手术预计没有五六个小时下不来,一直坐在这里等也太费人了。更何况,明斯予的身体状况本就不容乐观。
温秘书劝道:“从手术里出来麻醉都没过呢,她昏迷着的,根本不会知道谁在门外等了。您的身体最重要。”
明斯予疲惫但坚定的说:“我答应她在这里等,就会一直等到她出来。”
江墨感觉胸口漏风,突然没勇气上前递水。和温秘书对视一眼,将水杯放到温秘书手里。
温秘书叹气,将水送到明斯予面前,“那您喝点水吧。”
明斯予没有抬头,低声道:“不用。”
话音刚落,温秘书清清楚楚看到一颗晶莹的水珠从空中落下,滴到明斯予衣服上,绽开一朵深色的小花。
偏头,看到发红的鼻尖和眼眶。明斯予竟然在哭。温秘书一时有些震惊,她跟明斯予这么多年,比这更凶险的事都经历过,从来没见过明斯予掉眼泪。
明斯予一直认为哭解决不了问题,解决不了问题就是没用。冷硬的性格也决定了她不会轻易哭泣。
而现在在柳燃的手术室门前,眼泪顺着鼻梁,一颗一颗,打磨圆润的水晶般,沿着鼻梁滑下,自鼻尖悬落。
温秘书突然语塞,结结巴巴地说:“您,您别太担心了,肯定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