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危险啊。
明斯予累的满头是汗,一个字也不想说,手上的力气却丝毫不敢松懈。她想快一点,再快一点,她怕车子爆炸,把她的小狼炸的再也回不来。
至此,明斯予才无比清晰的意识到,她无法接受失去柳燃。她经历了不少人的离开,亲近的,像她的妈妈爸爸;疏远的,比如一些合作伙伴。甚至包括她自己的,她都能接受。
唯独接受不了的,是柳燃的死亡。光是想想会有这种可能,明斯予就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从停车到奔到柳燃身边用了多少力气,只有她自己知道。
好不容易把柳燃拖出来,明斯予瘫坐在地上直喘气。快速检查柳燃身体的重要部位,一颗头,两条胳膊两条腿,还有一条尾巴,很好,没少。就是柳燃的脚软绵绵的,估计是脱臼或者是断了。
明斯予不敢多歇,换了个姿势拖拽柳燃,想要带她离车远点。明斯薇在车里一点动静没有,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没死,不过明斯予完全没精力再去查看她了。
手臂湿乎乎粘嗒嗒的,衣服紧紧贴着皮肤,很难受。
明斯予抽出胳膊看了眼,才发现手臂被血浸透了。她穿的冬天的羊绒外套,里面搭的保暖厚毛衣,血还是从衣服一直渗进了胳膊。整条手臂像是穿衣服泡水,沉甸甸的,入目一片猩红。
视线上移。两道血迹从车门开始,绵延不断的蜿蜒至柳燃脚下。
柳燃的肋侧破了一个大洞。血糊糊的,明斯予怀疑自己看到了柳燃的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