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无法避免的谈起明斯予。
“虽然她人不怎样,脾气又臭又怪,但是该说不说,投资眼光还是挺不错的,至少没什么大问题。那姓柳的真是命好,白捡这么大便宜。”
“是啊,她死之后,集团股价一直上上下下的,总体还往下降了,弄得我心里直打鼓。话说回来,我托小薇帮忙弄个小项目的事儿,一个多月过去了,到现在还没回复呢,之前她办事儿一直都挺快的,现在也变得拖拖拉拉了。”
“哎,人家现在可是老太太唯一的孙女,能记住你是谁就不错了,都是大忙人。”
明斯薇就在她们几个不远处。宴会已经提不起她的兴趣,她在楼梯下躲清净,几个亲戚充满嘲讽的闲聊像是往她胃里塞了一团臭袜子。她应该早就明白的,人就是这个样子,她应该不予理会。当初她作为私生女被带回明家,急切的需要认同,不得不去讨好这些靠着明家吸血的亲戚。现在她不需要了,完全没必要将这些话往心里收拾。
可她还是感到恶心。
从楼梯下方走出来,目光扫视过几人震惊的脸庞,不咸不淡的说了句:“表嫂,你觉得谁能办,就去找谁。大家都是亲戚,谁没有个难过的时候,没必要在我妈生日上说我办事不行吧,当时你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罢,留下几人面面相觑,到花园透气去了。
不过,听她们聊到“姓柳的”,明斯薇才想起自己有段时间没关注柳燃,明熹生日过后,她没立刻回云城,找人问了问柳燃的近况,得知柳燃正在因为白瑜住院手术的事忙的不可开交。
她差点儿都忘了还有个白瑜了。
不管白瑜黑瑜的了,她现在压根儿就没功夫关心柳燃的动向,光是资金的压力就让她焦头烂额。
之前柳燃说要筹资收回项目,现在楼盘开售资金回流,柳燃又闭口不谈收回项目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