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要叫江墨来送柳燃下去。
“没说完!”柳燃急道,“我,我害怕。”
她自顾自的说下去,“我妈妈,明天做手术……我害怕。”
几天前,医院通知柳燃,白瑜情况稳定,可以根据治疗方案进行第一次手术。任何手术都有风险,白瑜又情况特殊,手术预估有百分之二十失败的可能,让柳燃考虑之后再决定是否进行手术。柳燃决定要做。
做完决定后,她的心又一次煎熬起来,总是克制不住去想,万一是失败的那百分之二十怎么办。
同时柳燃也终于感同身受地理解了江墨和贺千戈对她的敌意。
明斯予当时手术的风险比白瑜的还要高。
尽管她不是有意的,可因为她,明斯予的手术时间不得不从最优选择改到了次优。假设当时在明斯予手术室外等待的是她,医生递给她病危通知书的时候,她一定比谁都想要撕了害明斯予的那个人。
公司加上手术,柳燃感觉身体再一次疲惫到了顶点。困倦模糊的大脑和酸痛发疼的身体提醒她,她像一台运转到极限的机器,必须停下来一会儿了。
她只好再次来到明斯予酒店楼下,试图通过在物理上拉进和明斯予的距离,来缓解心里的焦躁不安,不那么紧绷。
江墨刚进来就听到柳燃说害怕手术,不悦的皱起眉,要把柳燃推走。
柳燃按住轮椅的轮子。眼睛每眨一下都又酸又涩,布满了红血丝。
“明总,我回去睡不着。我能不能在你这儿睡一会儿,就一会儿。我不会赖着不走的,就算我赖着不走江墨也能把我丢出去。而且,晚点我要去医院陪床。”
“在你这儿我才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