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琢磨着要怎么找明斯薇下毒的证据,习惯性的想要抽一支烟。
刚要点燃,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门铃。
柳燃边喊着“来了来了”,边开着轮椅往门口去开门。经过几天的练习,她已经把轮椅开的炉火纯青,可以去参加轮椅障碍赛了。
打开门,门外站着浑身湿透的简怀瓷。薄薄的布料紧贴着简怀瓷的身体,头发一串串往下滴水,简怀瓷眼睛通红,不知是被雨淋的,还是哭过了。
简怀瓷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没地方去了。柳燃,我能在你这里呆一会儿吗?”
柳燃愣了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然后赶紧让简怀瓷进了屋。
“怀瓷,你怎么了,是手机丢了吗,还是遇到什么事了?我跟你姐姐说一下让她来接你吧。”
“别!”简怀瓷猛地抬头制止,“别给我姐……简怀瑾打电话。”
柳燃以为简怀瓷是和简怀瑾吵架离家出走了。刚要进一步询问,简怀瓷就抱着胳膊,“我冷。能不能用你家浴室洗个澡。”
柳燃指了一楼浴室的位置,简怀瓷低声说了声谢谢,就进去洗了。简怀瓷空着手来,没有换洗衣服,明斯予和简怀瓷的身形差不多,衣柜里也还有明斯予的一堆衣服,但柳燃不愿意让别人穿明斯予的衣服,拿了一套自己的给简怀瓷穿。
她的衣服,简怀瓷穿上有点大。柳燃又递上一杯热茶。
简怀瓷捧着茶坐在沙发上,勉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