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年初,信托公司已经为蓝星儿童基金会捐赠了一千万。对明斯予来说,仅仅是损失了一千万而已。
就像是……明斯予知道自己一年以后会回来。
柳燃喉咙紧绷,声线发抖:“你还记得,当初简怀瓷掉在井里,我最先找到她。你说,你会报答我,会答应帮我一件事。我一直没有找你兑现那个承诺,现在还算吗?”
简怀瑾很守信用。“算。”
“我现在要求兑现。我要你告诉我,当时她在实验室和你说的所有。”
这下简怀瑾不得不说了。从小养成的习惯让她非常重视诺言,她将信守承诺说到做到作为人生的重要准则之一。
她从那瓶装了毒药的安眠药瓶说起,一直到她给明斯予介绍医生。
听完,柳燃大脑都是空白的。
简怀瑾没空和她呆太久,有研究员来沟通进度,她客客气气的将柳燃送了出去。
柳燃神情恍惚的出了实验室。
事情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
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触到真相了。只差薄薄的一层。将那层膜撕碎,一切都将清晰的展现。
没注意台阶,脚一滑,抓住栏杆才堪堪保持平衡没有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