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她情愿疼痛的是她自己。
明斯予是个那么怕疼的人……
不知不觉间,柳燃回到了明斯予的套房门口。
面前是深红沉重的实木门板。
举起手,迟迟没有敲下。
还是别打扰了。让明斯予好好睡一觉。
江墨亲眼见过明斯予因为生病吃的苦,才明白现在的健康有多可贵。而她只能凭借想象去理解,因为她永远没机会感同身受。
回到自己订的套间,柳燃想拿起手机看时间,才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电关机了。
插上充电器,开机,一堆电话弹了进来。
主要是两个号码打的,一个是简怀瓷,一个是一串本地号码。简怀瓷两分钟之前还给她打了一个。
柳燃给简怀瓷拨了回去。“喂。”
声音沙哑的吓人。不用照镜子,柳燃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也很狼狈。
简怀瓷焦急道:“你去哪儿了?打你手机也关机,杨总在约好的地方等你半天了,人家没办法,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我才知道你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