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各种各样的冲动:想要把对方弄哭的冲动,将对方关起来的冲动,身体的性冲动,想要恨的冲动,想要爱的冲动。
之前有,现在依然有。而且没有办法停止,难以自控。分别一年,她以为自己至少放下一部分了,可是在见到柳燃的瞬间,所有的情愫全部翻涌了起来,以至于她都不能太久的和柳燃呆在一起,随便找了个借口落荒而逃。
江墨于她而言是平静的湖。
柳燃是海。惊涛骇浪。
“你们是在d国认识的?”柳燃望着房门,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醋意。“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如你所见。与你无关。”
柳燃心里难受的直往外冒酸味儿。原来看见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是这样的感觉。又急又气,偏偏还得强行忍住不能失态。
“怎么与我无关了,你刚刚都叫她走了……”委屈的小声说。
“叫她走不等于要把你留下来。”
柳燃恳求:“不要,不要赶我走,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或者,晚一会儿再赶我走。”
听着柳燃回心转意后真诚又可怜的恳求,明斯予竟感受不到一丁点儿高兴。明明她之前最喜欢的就是看柳燃求她。
沉默的片刻,柳燃实在没办法了,她抖抖特意洗净吹干还抹了精油的耳朵,小心翼翼的再次用手臂圈住了明斯予,狼耳擦着明斯予的脸颊,“摸摸我好不好?”
柳燃往明斯予怀里蹭,声音里透着几分绝望:“主人,我是你的,不要离开我,耳朵和尾巴都给你摸,只给你……”
明斯予说过,买她就是为了毛茸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