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斯予不喜欢现在这样矛盾的自己,想断又始终留有余地,下不下狠心。对柳燃,她似乎永远少了一份果决。
“你应该讨厌我才对,我束缚了你的自由,囚禁你,对你不好……你应该躲着我、永远不想见我才对。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为什么不把公司卖给明斯薇,然后远走高飞,为什么要来乞求原谅,为什么冒着生命危险半夜翻窗。
心底早已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却要听柳燃亲口说。
柳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明斯予,眼圈慢慢红了。
“我想你。你不在的每一分每一秒,我想你想的都快要疯了。”
明斯予掐了掐掌心,稳了稳呼吸。
“为什么想我?”
“喜欢”两个字仿佛有千斤重,沉甸甸的坠在柳燃舌尖。她想象中的告白应该是充满仪式感的,精心布置之后再郑重的表露心迹。
眼下的情况显然不符合。明斯予穿着睡衣,她像只猥琐的大壁虎半夜翻人家窗户,衣服上蹭了湿乎乎脏兮兮的灰。
但她必须说。
她失去过明斯予,不想要再失去一次。她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试图回到明斯予身边。
“因为喜欢。”
狼耳在头顶轻微颤抖,柳燃忐忑不安,又满怀期许。
“我喜欢你。”
“明斯予,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