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做完,明斯予会允许她有一小段时间不被捆在床上。肌肉松弛剂用了一针又一针,明斯予同样谨慎的没有卸下对她的防备。
心底的虚无像是空荡山谷里飘荡的风,夜深人静时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呼啸。
而明斯予在她身侧安稳的睡成一只猫。
期间有人来访。柳燃在床上见不到人,不过关不上的房门有一点好处,她能听到外面的声音。有一次是明斯薇,听声音,似乎连玄关都没进来,就被明斯予三言两语讥讽滚了。
等明斯予坐着轮椅回来,柳燃发出请求:“我能不能给我妈妈打个电话。”
“你妈昏迷着话都说不了,跟你通不了电话。”
柳燃坚持:“那我问医生,问护士,问室友。你答应过我乖就不会动我妈妈,我总要知道她现在是死是活。”
明斯予嗤笑:“你自己说你这几天乖吗。”
柳燃面色瞬间沉了下去,“我不是把你伺候的很舒服?”
明斯予不想让柳燃跟那个陈蓼青通话。得知陈蓼青和白瑜住在一起之后,她才相信柳燃当初是真的没有想找陈蓼青打官司告她。但柳燃只对她诚实了一半,另一半当时把她给骗过去了。对明斯予来说,陈蓼青不只是一个退休律师,柳燃妈妈的病友,更代表的是柳燃过去对她的欺骗。
“我给你问。”
柳燃眼巴巴的看着她出去打电话。打完回来,“你妈妈没事,就正常的昏迷,和之前一样。怀慈医院的医生算不上顶尖,这样,我给你联系别的医生,看看能不能把你妈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