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开手机,十几个未接通话瞬间弹了出来。陈阿姨见打不通她的电话,最后发了短信,说白瑜已经按时被推进手术室做手术;隔了大约三小时,再次告诉她手术成功。柳燃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总算有了点好消息。
两条短信都是一天前,今天已经是白瑜做完手术的第二天了。那她昏睡了一天半。估计明斯予是连夜把她从医院运回绑起来的,也没来得及休息,难怪看起来脸色这么差。
自己还只能坐轮椅,就忙着对付她,明斯予还真是不辞辛苦。眼前浮现出明斯予按开锁扣时的模样。既然要把她囚禁起来,又为什么帮她把锁打开?是真怕她断手断脚,还是明斯予心知自己做的太过,所以心虚?
柳燃眸中闪过几分挣扎,很快被更深的仇恨取代。
她给陈阿姨回了个电话,说尽快过去,刚结束通话,手机就没电关机了。柳燃到小区喷泉掬了捧水洗脸,把血迹洗掉,让自己看起来至少没那么吓人。到路边拦车,才想起来没带现金。她一副失魂落魄的颓丧劲儿,跟反社会似的,也没司机敢好心让她上车。
柳燃都想随便抢一辆车开走了。沿着路边走边想怎么办,一筹莫展之际,一辆车在她旁边停下,车窗落下,露出简怀瓷惊诧的脸。
“柳燃?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柳燃发现自己连假笑都挤不出来了。随口编了一句什么作为应答。
简怀瓷看她状态差成这样,以为她是惹到明斯予被扫地出门了,赶紧打开车门:“你去哪儿?我送你吧,刚好我也没事儿,瞎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