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明斯薇或许对她存有一点亲情,看她受伤可能真的会有几分担忧,不过担心到哭就有点儿过了。明斯予将其定性为鳄鱼的眼泪。
明斯薇从后面推动轮椅,用恳求的语气叹道:“姐姐,我来都来了,你就让我多呆一会儿好不好。齐蓁她要做饭,我帮你换个衣服吧,都是血,看着怪吓人的。”
明斯予看了看衣服,带血的衣服的确穿着不舒服,光是看着就很不吉利。明斯薇上赶着要服务她,她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
有一点柳燃说的很对,想方设法讨好她的人多了去了,她肯接受谁的讨好都是给对方面子。
到楼上衣帽间,明斯予随便挑了件宽松舒适的家居服,示意明斯薇拿出来帮她换。明斯薇小心翼翼的解开明斯予身上衣服的扣子,轻手轻脚的从肩膀褪下,露出纯黑的海岛棉吊带内衣。吊带舒适又熨帖的包裹着洁白的身体,展露出平滑的肩膀,胸前的沟壑被稳稳托住,完美的曲线延伸至腰际。
在明斯予看不见的地方,明斯薇的目光短暂的变得晦暗。
明斯薇深吸一口气:“姐姐,柳燃这么对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她在你身边太危险,指不定会对你造成更大的伤害。家里就你和齐蓁,我怕……姐姐,就不能把柳燃赶走吗?她到底哪里特别,值得你一次次的忍让?”
明斯予眉头微皱。明斯薇还是那么的不知分寸,她稍微开了一点口子,就马上试图来干涉她的选择了。
“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明斯薇咬了咬嘴唇。不再提此事。
“姐姐,胳膊稍微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