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总,主人,我求你了,小狼求求你了……”
明斯予还没见过柳燃这般崩溃过。柳燃这么急切是想去干什么?她要去见谁?有谁能让她失控成这样?
柳燃绝望发狠的神情让明斯予有点儿退缩了。
马上,手腕钻心的疼痛就提醒她,这回放走了柳燃,可就不会再容易抓回来了。狼是会咬人会反抗的。柳燃一直以来的乖顺让她放松了警惕而已。
狠了狠心:“想都别想。”
柳燃闭上眼。脸颊上一片模糊的血迹,看起来像凶案现场,眼泪冲刷出两条浅色的小溪。
被这么一闹,明斯予都忘了自己来看柳燃的本意了。她是想趁着柳燃动不了来好好谈谈,能谈开最好,谈不开再继续捆着。手腕上一股股往下淌的鲜血看的人眼前发晕,明斯予哆哆嗦嗦拿起手机,给医生打电话让她过来。肉快被咬的分离了,缝针肯定是跑不了了。
咬牙跟医生说完情况,一抬眼,看见柳燃正试图将手从束缚扣中挣出来。她特意买的加强版束缚扣,外观类似手铐,越挣扎收的越紧,非常结实,想自己挣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她是铁了心要把柳燃留在身边。
柳燃还在努力。面无表情,眸中满是狠厉与决绝。
手被勒的发紫,手铐边缘擦破了手的表皮,丝丝鲜血浸染的银色手铐,明斯予恍然回忆起第一次在地下室见到柳燃的场景,与眼前的景象竟然如此相似。只是那时她为柳燃解开了束缚的锁链,带她回家,现在她亲手为柳燃重新戴上手铐,而柳燃拼了命的要逃。
明斯予铁青着脸:“再这样下去你的手会断的!”
柳燃只把话当耳旁风。感觉不到疼似的继续挣着。
明斯予心中冒出一个念头:柳燃是想把手弄断。把手弄断也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