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燃指了指明斯予床边的铃:“她不舒服了可以自己按铃。”
护士口罩后的脸格外严肃:“这位家属,药物过敏不是儿戏。例如过敏反应之一——窒息,你难道能指望一个窒息到快要晕厥的病人自己按铃呼救?”
柳燃只得坐了回去。感觉哪里怪怪的,明斯予住的s病房,这家医院又特别重视她,应该恨不得把明斯予全天候看护起来吧,现在却还要“家属”陪同观察过敏反应,完全可以找医护人员代替啊。要是她没来,难道明斯予只能一个人在病床上听天由命了?
可能是晚上人手不够,能让家属代劳的就让家属来做了。
反正也就半小时,不差这一会儿。
明斯予冷笑:“你心也真够狠的,连和我呆在一起都不愿意了。急性肠胃炎那天晚上抱着我一边亲一边哭也是你装的?那你演技真不错,考不考虑进明氏娱乐集团演员部?”
“谢谢,不用了。”柳燃转头去看窗外的雨。
明斯予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轻声说:“简怀瓷掉井里那天,雨和今天的差不多大。你怕我冷,把外套脱给我穿,耳朵露出来了都不在乎。柳燃,那也是你装的吗?”
柳燃抿紧双唇不说话。思绪却跟随明斯予的话语回到那个暴雨倾盆电闪雷鸣的夜晚。那晚明斯予第一次对她流露出脆弱与不安。她同样想问,明斯予对她没有把握的说出“我可能赔不起”时,也仅仅只是把她当作一只小宠物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明斯予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说着话,声音越来越勉强无力。
“柳燃,我们要不要试试,我现在释放出我的信息素,你会不会脸红心跳的回应我……”
越说越离谱。生理反应能说明什么?s级oga的信息素一放出来,随便找一个alpha过来都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概率给出反应。
“你不累吗?累的话就睡觉,少说几句话。”
看看时间,差不多半小时了,柳燃再次站起来想走。起猛了,呼吸不畅,本来就疼的头还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