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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柳燃一下子卡壳了。她不能说是因为沈云禾。

她真庆幸自己在最喜欢明斯予的时候忍住没把白瑜和沈云禾的事说出来,不然按照明斯予的处事方式,估计得先为沈云禾的死拍手叫好,然后再把白瑜看管起来,她不听话就停了白瑜的药。

明斯予冷笑:“答不上来了?还是想狡辩说是你腺体的问题?要真是腺体问题,现在就去医院切掉一劳永逸。”

“我跟你闹什么了?”柳燃反问。她是对明斯予冷淡了些,但远远没到“闹”的地步。

给明斯予问住了。

其实柳燃这几天只是冷淡了些,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每天勤勤恳恳上班下班。她觉得柳燃在“闹”,大多数来源于她直觉要抓不住柳燃的恐慌,和对事态失控的反感。她不愿将这些归类为自己的问题,所以就要从外部找原因,认为是柳燃的错。

真让说出来一二三条柳燃是怎么闹的,她还真答不出来。

僵持时,手机响了。明斯予原本不想接,看来电人是贺千戈,犹豫一下还是接了。

贺千戈哭着说她姐不知道什么原因和萧月浓吵起来了,她现在住的地方被砸了个稀巴烂,她妈妈都气晕了,刚被送去医院。她从小被一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哪见过这种场面,又怀着孕,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来想去只能求助明斯予。

明斯予接电话的功夫,柳燃转身跑的没影了。

明斯予一向对一切都游刃有余,此刻却生出深深的无力感。乱套了,从她第一次对柳燃心软的那一刻,就都乱套了。

一时半会儿她找不到柳燃,习惯性给温秘书打电话让她去跟,按下通话键的瞬间想起来温秘书请假了,温秘书的妻子生病,正在医院照顾。

转而求其次打给了林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