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想。”
明斯予很累。她越来越容易感受到疲惫,完全无法控制。以为自己会累的马上睡过去,脸贴着柳燃的后背,却再度失眠了。
过了会儿,睡梦中的柳燃忽然醒了,翻过身,和明斯予枕着同一个枕头,面对面。
睡前留了一盏台灯,明斯予很清晰的看清柳燃的脸,包括脸上的绒毛,和轻柔的呼吸。
柳燃睁眼望着她。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冰原狼基因导致的,柳燃的瞳孔颜色比一般人浅,光斜斜的一照,像半透明玻璃珠,易碎。
就这样对视了长达十几秒的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接着,两颗泪分别从柳燃眼睛里流了出来。一颗落入枕头,一颗蓄在鼻梁上,形成一汪小小的泪湖。
明斯予失神一瞬。再回神,刚要问柳燃睡的好好的怎么又哭了,还没开口,柳燃忽然抬头,支起上半身,凑到她脸旁,颤动着吻了吻她的嘴角。
眼泪掉到嘴唇。明斯予舔了舔,咸。
柳燃吻完就在她颈弯附近躺了下来,脑袋抵着她的下巴。明斯予听到带着鼻音的抽泣:“明斯予,你能不能对我差一点……不,对我很坏……”
话说到一半就昏昏沉沉睡着了,时不时在睡梦中吸一下鼻子。
明斯予摸摸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觉得柳燃不是生病了,是脑子被驴踢了。
柳燃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明斯予怀里。对方的锁骨痣就在眼前,稍微凑近点就能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