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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很多细节,柳燃是有点儿模糊的。

她把自己能记起来的部分简单告诉了陈阿姨。陈阿姨听完若有所思,“是有点儿突然了。你母亲去世前有没有异常反应?”

说起这个,柳燃很是惭愧。她那段时间出国参加夏令营,平均两天跟沈云禾白瑜通一次电话,从电话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她时常后悔,要是当时没有参加夏令营,好好在家里呆着,起码她能在沈云禾喝酒后提醒她不要再吃药。

陈阿姨热心道:“我在公检法那边都有认识的朋友,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帮你打听打听当时的情况。”

柳燃也想补充一下当时的记忆,就先谢过了陈阿姨。不过她也清楚陈阿姨之所以跑到疗养院和长期昏迷的白瑜住在一起就是不想过多接触人,提前说好要是问起来麻烦的话就算了。

放假的时候,明斯予带柳燃去打高尔夫。她手把手的教柳燃,少不了身体接触,弄得柳燃大冬天出了一身汗,球童就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一场球下来柳燃脸红的像煎过的番茄。

明斯予越是这样使着坏撩拨,柳燃越是忍不住将目光放到明斯予身上。

打完球在球场餐厅吃饭,柳燃去换衣服,手机放在餐桌上。

餐厅总共没几个人,播放着舒缓悠扬的纯音乐,明斯予惬意的喝着茶,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草坪。冬天,草坪有些微微的发黄,倒是比春夏时期多了几分萧瑟的美感。

柳燃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明斯予瞄了眼,有人添加柳燃为好友。顺手拿过手机,按下自己的生日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