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缓缓沉下去。
明斯予的反应让她直觉……这不会是一件好事。
明斯予用筷子敲了敲碗,未讲明原因,只沉声道:“集团的事你少掺和。别再提那个电影,晦气。”
闻言,柳燃心里一惊,差点没把手里的碗摔了。
晦气?
怎么会是这样一个词。
明斯予话说到这份儿上,她再没眼力见,也不会再主动开口提了。
但心里就此扎了一根倒刺。柳燃后悔自己当时没把合同看全了,她想知道制片方下面到底有没有她母亲沈云禾的名字。
头一次想向明斯予坦白接受基因改造前的过去,刚起了个头,就原地熄火了。
下次吧,柳燃想。现在或许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心里装着事,当晚柳燃有点儿睡不着。明斯予从背后贴过来抱住她,摸了摸她的头,困意朦胧:“快睡吧。”
被一下一下轻轻的摸着头,像是回到小时候被拍着背哄睡,柳燃闻着明斯予身上好闻的香味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柳燃找时机又去了怀慈疗养院一趟。白瑜情况没有好转也没有恶化,冬天冷,柳燃把她抱上轮椅,推到阳台晒了会儿太阳。
白瑜床底下有沈云禾的一部分遗物。当时大部分物件都被烧毁了,留下来的不多,柳燃从箱子里翻找出来沈云禾工作有关的一些合同文件,里面果然有一份和明氏影业的合同,和明斯薇交给她复印的似乎是同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