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发软的腿踹向柳燃。
她们贴近床边,一踹,柳燃咚的一声滚到地上。被情欲沾湿的眼眸恢复了一丝清明,不解的、受伤的望着床上发丝凌乱的女人。
“你不能标记我。”明斯予声音冷下去,“去戴止咬器。”
瞬间,柳燃周身的血液冷却,凝固了。
是,她不能标记明斯予。明斯予不止一次的说过,她不配。
她的确不配。被明斯予拒绝,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明斯予重新戴上眼镜。柳燃又看不清她了。
“去你自己房间戴好止咬器,再过来,我再给你一点信息素。”温柔又不容抗拒的命令。
柳燃从地上爬起来,“不用了,我自己冷静一会儿就好了。想要标记你的事,对不起,刚才是生理本能所驱……”
“你年纪小,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很正常。我不会怪你。不过,你的信息素浓到都要从牙尖上滴出来了,真的不需要oga的信息素帮忙舒缓?”
柳燃确信自己没有勇气在今天晚上第二次来明斯予的房间。再次摇头。
明斯予没有强行要求,“那你自己忍着吧。”
说着,将从柳燃尾巴上扯下的珍珠项链往床尾凳上一丢,“东西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