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页

之前觉得这样对柳燃太残忍,听完就忘了。这会儿又记了起来。

柳燃焐了一会儿,手没那么热乎了,抽出来重新搓。搓完再次探进去给明斯予焐,瞧着明斯予的神色不光没变好,反而好像更差了。

“没效果吗?”柳燃自言自语,怀疑是不是暖错了地方。

两手都在明斯予肚子上,身上薄毯松了,掉到腰间。从明斯予的角度刚好看到她肋下那几个消除不掉的烫伤疤痕,顿时更不爽了。

“苗清澜到底是怎么对你的?你在她手底下待过多长时间?”

明斯予不藏话,有事就问。

把柳燃问了个猝不及防。

话题跳的也太快了。

明斯予一向不关心她之前的事。

不过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柳燃想了想,只想起许多不见天日,有时甚至连光都没有,只能闻到血腥味儿的日日夜夜。

记忆模糊了一部分,现在说起来,轻描淡写:“她有暴力倾向,可能是躁郁症或躁狂发作,闻到血的味道她就安静下来了。用刀割,用鞭子抽,手打脚踹……我被关在地下室用很粗很重的链子捆起来。时间不长,差不多两个月。”

苗清澜嫌她不给反应,跟死人一样,在她找机会差点用铁链把苗清澜勒死之后,苗清澜终于把她送回了实验室。

被苗清澜折磨两个月,她在实验室躺了至少半年才恢复。

“怎么突然问这个?”

明斯予从靠枕上起身,伸手在柳燃肋下摸了一把,“突然看到这个,觉得很丑。”

柳燃抿抿唇,把薄毯往上拉拉,盖住那几个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