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斯予甚是温柔的伸出手,“要帮忙解开吗?”
柳燃触电般躲开,“不要。我等下自己解。”
“可是我看链子都缠到一起了,很不好解开的。真的不用帮忙?”
柳燃狂摇头。
她尾巴已经被明斯予玩熟了,在这种情况下,再被明斯予稍稍摸一摸,她就会发抖流水。此刻的场面已经令她难堪到了极点,她不想再继续给出更多潮湿的反应,那感觉就像失禁一样让人绝望。
但明斯予真的会同意吗?按照她对明斯予的了解,明斯予会编个理由好好玩她一顿。
“那好吧。”明斯予再一次不按常理出牌,“你自己解,刚好我现在也不困,我在这儿看着你解。解不开随时向我求助。嗯,时限就到十二点吧,解不开的话,你只能被捆绑着尾巴睡了。”
说着,明斯予悠悠然走到房间的小沙发上坐下了。
不看书也不看手机,什么也不做,舒适的靠着松软沙发,目光直直的看着柳燃。
柳燃脸红的快喘不上气了:“你在这儿看着我怎么解?”
明斯予歪头,故意装作听不懂:“啊,我只是看着你,又不是捆住你的手,怎么会影响你解链子呢?注意别弄断了,这链子用了特殊工艺才做成这么细。”
柳燃无力反驳。
明斯予还关心了她的伤势:“对了,你的手恢复的怎么样了,是因为手没有完全恢复好才不方便解的吗?”
柳燃只求明斯予别说话了。
费了好半天,手心洇湿了一层汗,终于在距离十二点只剩一分钟的时候,成功将项链解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