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斯予示意她的狼耳:“疼不疼?”
“不太疼。”柳燃摇头,“我的痛觉比一般人弱很多。所以不是很疼。”
“因为不怕疼所以也不怕死吗?”明斯予声音不自觉的严厉几分,“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许去救别人。”
“这个‘别人’也包含你吗?”柳燃没想到都这样了明斯予还要责怪她,有点委屈和不值:“你没说也包括你。”
她救明斯予不是因为明斯予对她有多重要,而是她很难接受面对一个人的死亡。自从母亲在大火中去世,死亡对她来说似乎变成了终身无法理解的课题。她恐惧死亡,面对死亡她永远无法做到坦然面对。
她实在做不到在没有拼尽全力的情况下,眼睁睁的看着一条生命在面前流逝。即便面对的是她不那么喜欢的人。
“包括我。柳燃,你看着我。”
柳燃不情不愿的抬头和明斯予对视。
“你死亡的权力在我手里,我不允许你死,你就不能死,明白吗?所以任何有可能会带来生命危险的事,你都不可以去做。贺千戈的话你更不许听,她威胁你只是口嗨,她根本不敢杀人。这次算了,不可以有下次,懂吗?”
柳燃被说的憋了一肚子火。恼怒的想,明斯予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谢谢她就算了,还一醒过来就巴巴跑过来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