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燃摇头,“不玩了。玩项目要穿泳装。”她的尾巴和耳朵就藏不住了。
明斯予刚想说可以包一片海滩,谢绝其他游客靠近,看到她手里握着的相片,眸光一下子变得犀利。
“手里拿的什么?”
“哦,一个路人,在沙滩上免费给人拍照。”柳燃主动将照片递过去。
明斯予接过照片看看,探究的目光在柳燃脸上扫来扫去,验证这番话的真实性。最后将照片还给柳燃,“拍了就好好收着吧。”
两人各自回房。半夜,柳燃睡的正香,被开门的声音惊醒。明斯予弄来了她的房卡,一身白睡裙站在她床头,披散着头发,配上夜间的海浪声,明斯予看起来像一只刚从海里爬上来的鬼。柳燃差点吓的打嗝,实在想不通大半夜的明斯予又犯什么病。
明斯予毫不客气的爬上床,让柳燃往边上去点儿,伸手就握住了睡裙下露出来的尾巴。
柳燃顿时头都大了,白天在飞机上玩儿她,现在半夜两点还玩儿她,明斯予是不是得了不玩儿她就手痒的病,能不能让人睡个整觉。
有点生气:“明总,现在凌晨两点——”
“别说话。我只牵着你尾巴,不做什么。”
柳燃头大,明斯予更是头疼欲裂。她想出来放松,结果是给自己找罪受,认床这个毛病让她死活睡不着觉。果然度假还是不适合她,她适合在家里宅着。
想着之前医生说的,手里拿一个让人舒心的、熟悉的东西可以辅助克服认床,明斯予想到睡在隔壁的小狼。
柳燃被搞得有点毛,这不是做不做什么的问题,尾巴上多出一只手就会让人感觉不自在。而且明斯予还要跟她睡一床,光是想想自己身边多了个人柳燃就浑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