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燃从窗口往下看,地上的车辆和行人越来越小,一片云挡住窗口,当视野再次恢复清明,地面的一切已经变成了一个个的小黑点。
人生很神奇,她被明斯予买下不过短短两个月,从讨厌明斯予讨厌的不得了,一独处不是动嘴就是动手,变成现在大部分时间也能勉强算得上是和平相处;从第一天被拽着耳朵扔进小黑屋,到现在乘坐明斯予的私人飞机出国。
飞到b国差不多要十小时。飞到一半,柳燃累了,到房间里睡觉。飞机内部是类似酒店套间的设计,配有三个卧室,一大两小,柳燃自觉地去了最小的那一间。
她们正经过一片海域。透过舷窗,阳光将海面照射的波光粼粼,海水格外蓝和清透,暗礁与海岛共同构成星罗棋布的深色斑块。柳燃用手机拍了几张照,拉下遮光板,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刚躺下,房间门被拧开。柳燃紧张的坐起来,被重新压了回去。
心脏怦怦跳,床只有一米二宽,很容易就会被挤掉。
“明总……”面对逼近的明斯予,柳燃攥紧了被角,不敢动弹。
明斯予的手熟门熟路的探入她的衣服,将尾巴从衣服里拿了出来。尾尖被轻轻掐住,气息喷洒在耳侧:
“小燃,你还没有在万米高空上被摸到哭过吧?”
……
贺千戈给明斯予提议:“要不你和你家小狼就互相标记了吧。”
明斯予带着一脸欲望满足后的餍足,“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