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怀瑾的决定也给柳燃提了个醒: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与其期盼一个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简怀瑾和明斯予结婚把她赶出家门重获自由,还不如好好想办法怎么让自己在明斯予身边过的舒服一点。
回到家,柳燃将排队买来的红豆沙糯米糕交给明斯予,明斯予吃了一个就不吃了。柳燃强撑着不让明斯予看出自己的失落。
明斯予也没给她时间让她失落太久,将她按在沙发里又亲又摸,低落的情绪很快被焦灼的喘息点燃,柳燃惊恐的发现在自己竟然越来越适应明斯予的抚摸,没有用手,仅仅是被玩尾巴,眼前就颤抖着闪过白光。
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吻住明斯予的腺体,牙尖在柔软的皮肤上急切的摩擦,却不敢真的咬下去。
明斯予吐出被口水浸湿的狼耳,吻掉柳燃沁出的泪水,自言自语:“是因为太年轻所以才这么敏感吗?”
柳燃辩驳:“你又没尾巴。”
当然不知道被狠狠玩弄尾巴带来的灭顶的感觉到底有多难以言喻。
明斯予附在她耳边吹气,“可是看到小狼湿淋淋的,主人也会湿,怎么办?”
柳燃难耐的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听得懂。”明斯予意味深长的摸了把她的腰,起身,换了个语气:“不过我是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