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发热。又要发/情了。
忍不住呜咽出声,带着哭腔恳求:“咬完了没有,我,我要忍不住了……”
明斯予大发慈悲的放开了她。看着浑身上下都乱糟糟、在床沿瘫坐成一团啪嗒啪嗒掉眼泪的小狼——啊,她最终还是对柳燃残忍的下手了,把人欺负成了她想象中的样子。
心满意足。不忘口头调戏一下:“这么爱哭怎么办啊,以后你和别人边做边哭,是不是还要量一下做一场下来是上面漏的水多还是下面漏的水多?”
柳燃吸鼻子:“你不要瞎说。”
明斯予摸了摸潮乎乎的睡衣,戏谑道:“衣服都给我哭湿了。我去换件衣服。给你五分钟,需要的话自己解决一下。”
停顿半秒,拉长语调继续说:“五分钟够了吧?毕竟上次你只用了三分钟。”
柳燃原地红温了。“你再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什么五分钟三分钟,我听不懂,我一分钟也不需要!”
明斯予给她打开门锁。“至少去洗洗耳朵?”
“不用你提醒。”柳燃飞快出门,到楼梯前又折回来,腮帮子鼓着气:“你会下来吃饭的吧。我去热一热?”
明斯予不饿。她喝过一袋营养剂了。营养剂难喝的要命,但她喝的时候一点儿也没尝出来味道。
却还是点了一下头,“嗯。”
几天后,明斯予如约和简怀瑾一同出席了市长千金的婚礼还有慈善拍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