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斯予盯着柳燃的发顶出神。
她理解柳燃的举动。柳燃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无非是因为那间卧室。如果她毁约不给柳燃单独的房间,或者没让柳燃买她自己喜欢的家具装饰,柳燃肯定不会巴巴的过来敲她的门。
小狼的讨好也笨拙简单。没有精心打扮,没有礼物,穿着睡衣空着手跑过来,把软乎乎的脸蛋往她手里塞,小狗一样蹭蹭,嘴里不清不楚的说几句软话,艰难的跟要了她半条命一样。
天真的以为让她摸摸耳朵,一切就都会变好。
但明斯予偏偏就吃这套。
她承认柳燃这几个动作就让她郁积了一晚上的焦躁绝望烟消云散。
小狼好不容易主动让步,明斯予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低吟道:“想让我不生气也很简单,狼耳给我吃。”
手心的重量一下子消失,柳燃在地上坐直了身体,捂住狼耳,不可置信:“不能吃!”
救命,明斯予这个变态,不想吃饭原来是想吃她耳朵。虽然她不太喜欢这对毛乎乎的狼耳,但是也不能被残忍的割下来放锅里炖啊!
来之前下定决心,今天晚上不管明斯予提多过分的要求都接受,但是割耳朵吃这种突破底线的事不可以。
嗓音干涩颤抖:“是狼耳没错……但是是我身上长出来的肉,你要吃,就是吃人/肉……人/肉不能吃……”
“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吗。”明斯予无语,“我就咬一咬,你跟我回来的第一天晚上那样咬。吃你耳朵我还懒得拔毛呢,总共也没几口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