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相贴,明斯予压下凌乱的心跳呼吸,观察小狼朦胧的泪眼,用鼻尖温柔的蹭了蹭。柳燃为了阻止明斯予作乱,用手去抢救尾巴,和明斯予的手握到了一起。
柳燃浑身颤/抖,半眯着眼睛望进镜片后微红但理智到变得有几分疯狂的黑瞳。她痛恨这个女人,可此时此刻,相较于逃离,她对留下之后会发生的事产生了无法控制的期待。柳燃痛恨自己,想兜头给自己淋一桶冰水,狠狠抽自己几巴掌,让那该死的期待有多远滚多远。
却张开湿润嫣红的唇,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你。”
明斯予不喜欢重复。但她不得不承认,有些事确实要反复做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比如现在,同一个问题,在第三遍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做的很棒,小燃。”嘴角勾起微笑,手离开尾巴,隔着布料抚摸着小狼的小腹。“那再回答我一个问题:现在是有一点点湿,还是已经很湿了?说真话的才是好孩子。”
柳燃垂下眼眸,偏过头,和明斯予错开一点距离,回答细若蚊吟:“都不是。”
“是已经湿……全湿掉了……””
片刻的静谧。车内只有两人的呼吸。
“乖孩子。”
明斯予说。
“乖孩子有奖励。是要我帮你,还是我教你?”
……
明斯予好整以暇的坐好,看着瘫倒在一旁捂住脸战栗不止的小狼,丢过一包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