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又走进一人。等她方便完去洗手,柳燃艰难求助:“你好,可以帮我买一支alpha抑制剂吗?”
“不好意思,我是oga……你,你再等等找别人吧!或者我去叫剧院的医务人员来帮你!”
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说完之后慌里慌张的就跑了。
靠自己熬过易感期的第一波情热至少要两小时,那时候《吉赛尔》已经谢幕,明斯予要找她一起回家。可她这样的状态根本没办法见人,万一不小心释放出信息素,会在小范围内造成影响,尤其是对没被标记过的oga。
这次的易感期来的又急又汹,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柳燃颤抖着拿出手机。此刻,最讨厌的明斯予变成了唯一能帮她的人。
给“亲爱的主人”拨通微信通话。
她不愿让明斯予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却偏偏只有明斯予能看。
响了几秒就接通。
“还不回来?”明斯予刻意压低的声音透着浓浓的不悦。
柳燃松开衣角,竭力克制着喘息:“帮帮我……”
“你在哪儿?”
“我在剧院公共卫生间……易感期……”
话没说完就被挂断。柳燃怔怔的看着退回聊天界面的手机,泪珠顺着下巴滴落到屏幕上。
明斯予到底会不会来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