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是普通的急眼,是真真正正的冷下脸去,不愿和她争辩、不肯多说一个字,只是沉默着不言语,死不让步。
比起和她咋咋呼呼小打小闹,那样的小狼更难处理。
早知道不提了。
明斯予眼前浮现起那散落一地的碎纸片。
但后悔也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下一秒,明斯予就想开了——柳燃有什么资格跟她闹脾气?上次她愿意低头哄,是她觉得没必要和一个小宠物因为一点小事过不去,贺千戈有时候也会低声下气的求姐姐家的狗多吃点饭不要挑食。
她就是这段时间给柳燃好脸色给多了,柳燃有点蹬鼻子上脸,以为自己只要不高兴了发发脾气,就能被她哄。
想的真美。
柳燃回来之后也没跟明斯予说话。她打开笔记本电脑,默默处理核算问题。
一想到笔记本被明斯予监控,她就从里到外的犯恶心。
无奈要工作,不得不用。
沉浸在工作中,忽然听到水杯磕在桌上的声音,柳燃条件反射起来去明斯予办公桌前拿水杯,准备帮她倒水。
心里想着未核算完的资产,手碰上水杯柳燃才想起明斯予还没有给她道歉。
但已经拿起了水杯,直接原地放回去也挺尴尬的。
挣扎片刻后,柳燃还是认命的拿过杯子去接水了。明斯予不会给她道歉的,想让明斯予道歉比登天还难,像上次那样说几句软话已经是明斯予的极限了。
柳燃觉得不该期待世界上不存在的东西。
一言不发的接了杯比平常烫些的水回来,看也没看明斯予一眼,把水放上办公桌就走。
明斯予以为柳燃在主动示好求和,勉为其难的接受了,看看快到下班时间,手指点点桌上的两张票:“下班先和我去趟帝国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