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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明斯予又让司机来拽柳燃。

结果柳燃原地化身狗皮膏药,死活不肯撒手。不想看到明斯予的愿望太过强烈,她只有紧紧抱着面前的身体才能不看见明斯予。

“不要不要……呜呜……”

柳燃又哭了。

明斯予摘掉柳燃的帽子揉捏狼耳,隔着布料掐尾根,想要让柳燃听话。无奈除了让柳燃腿软、身体更加沉重的挂在她身上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而且,被酒精麻神经的小狼忍耐性更差了,才轻轻被摸几下就开始轻喘,顾不及她们还在露天停车场,喉间溢出细碎呻/吟,时不时夹杂抽泣时的呜咽,俨然一副再摸就要原地发/情的模样。

明斯予一时间也没辙了。她绝不能让柳燃在这种地方释放信息素。

她只好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将自己和柳燃这只大号挂件双双摔进车里。司机从外面关上门,柳燃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躺在真皮座椅上,明斯予面朝下趴在柳燃身上,像是在玩叠叠乐。

柳燃本就翻江倒海的胃被这么一压,呕了一声,差点歪头吐出来。

她条件反射捂住嘴,向一旁侧身,明斯予腰间的钳制终于松懈,连忙趁这个机会从柳燃身上爬起来。

柳燃呕了一下,没吐出来,难受的又躺了回去,一阵阵冒冷汗。她痛苦的闭上眼睛,用剩下的感官去感受周围的世界。现在所处的环境似乎是她熟悉的,明斯予也不见了,只有淡淡的暴雪后香水萦绕在鼻尖。

柳燃本身非常喜欢这款香水的味道。身体里属于冰原狼的那一部分基因让她发自本能的亲近冰雪和寒冷。她将自己想象成一匹刚成年不久的冰原狼,和妈妈一起在温暖的洞穴里度过寒流,听着外面雪停了,扒开洞口小心翼翼的钻出,大地被新雪覆盖,空气焕然一新,洁白的雪地反射日光。她们耸动鼻尖,嗅着空气里的味道,刷新朋友圈。

胃不舒服。柳燃蜷缩起身体,将自己卷成一颗球,尾巴从裙子里探出,和屈起双腿一块儿环绕在臂弯里。脸贴着毛茸茸的尾巴,柳燃心安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