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燃蹲在地上,仰头看一眼明斯予,不知道该聚焦在哪个明斯予身上,又低头看手里的花杆。
花杆也变成了三根。
喃喃念叨:“怎么答案都是同一个啊……”
明斯予揉揉有些酸胀的头。
“因为那种花的只有双数花瓣,你不改变选项顺序当然永远只会是第二个选项。怎么这么笨。”
“抓紧起来。”
原来是这样。柳燃悲伤的扔掉手里光秃秃的花杆,扶着车晃晃悠悠站起来。
好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一起来就往前扑去。
正正扑到明斯予身上。
明斯予也有些没力气,差点被扑倒,拉住车门才勉强站稳。
柳燃身上酒气很重。下巴垫着明斯予一侧的肩膀,嘴里含含糊糊:“唔…动不了了……”
随即,明斯予感觉有东西在脖颈上蹭了蹭,耳畔被热乎乎的气流拂过。
“好香……但是讨厌……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明斯予的味道……因为是明斯予的味道,所以不喜欢……”
黏糊糊的字节敲打着明斯予的耳膜。
头脑更清醒了。垂下的手臂,拇指指尖掐紧了食指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