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斯予:你觉得这画怎么样?】
贺千戈没一会儿发了条语音过来。
【贺千戈:说实话,挺一般的。一点颜色都不上啊,还给撕碎了。不过能看出来是你。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搞这个了?】
语音条后半段有掀开被子的背景音,似乎还有一个女人模糊低哑的声音。
贺千戈身边女伴几乎就没断过,明斯予习以为常,以为又是贺千戈在南半球的艳遇,直接忽略了。
【明斯予:哪里一般了?】
【贺千戈:从客观角度来看就是很一般啊,业余水平,你拿一百块钱去美院随便找个学生都画的比这个好。】
【贺千戈:啊哦,斯斯这不会是你自己画的吧。我又仔细看了一下,线条流畅,透视精准,人物形象到位,还是挺好看的。】
【明斯予:算了,你真没品位。】
明斯予把画放到电脑旁边,渐渐进入工作状态。
忙完一阵,她顺手敲敲杯子:“柳燃,倒杯水。”
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打了个滚便消散了。没有人回应。明斯予等了几秒,如梦初醒,抬头看向柳燃平时总是坐着待命的沙发,此刻除了那束丑而廉价的花,空无一人。
她忘了柳燃今天被关在家里小黑屋了。她亲手上的锁。
明斯予揉揉眉心,起身去给自己接水。
中午吃完饭,平时都是柳燃收拾,今天也换成了周秘书。